我们都很爱自己,因为爱自己,我们不想让自己受到任何一点点伤害,所以我们会极力保护自己,会极力想要证明自己。但我们未被告知的是:我们越是不想让自己被伤害,我们就越是容易被伤害;我们越是想要保护自己证明自己,我们就越容易被伤害到。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们所有的自保模式自爱方式都是在“自我”存在、万法存在思维下所产生的,而在“自我”存在、万法存在思维前提下所产生的所有的自利之举和“自我”保护之举最终都只能演变成自我伤害,都会辗转回旋伤到我们自己。 有些时候我们会因为别人注意到自己而受伤害,另一些时候我们则会因为别人没注意到自己而受伤害。还有些时候我们会竭力想让别人相信自己没有受伤害,因为让别人觉察到自己受伤害对我们来说有时候也是一种伤害。我们会因为别人的眼神而受伤害,会因为没有人给自己点赞而受伤害,会因为别人踩脏了我们刚擦干净的地面而受伤害。说起伤害,我们每个人都能列举出一大堆自己受伤害的事。因为我们经常被伤害到,所以在这方面我们都很有经验。但是你知道什么才是对一个人最大最终极的伤害吗?对一个人最大的伤害,不是无视他,不是欺骗他的感情,也不是用最肮脏的词句去辱骂他,更不是杀了他。相对我们要说的最大的伤害,这些伤害全都是暂时的,它们最多只能造成你一时的痛苦。那么什么才是对一个人最大最终极的伤害呢?无论从佛法的角度还是从世俗的角度来说,对一个人最大最终极的伤害都是教导他错误的价值观,是以最温和最理性最富有逻辑的方式教授他错误的价值观。就像是伏尔泰、佩特拉克和安 · 兰德对我们做的那样。他们一直在教导我们错误的东西,在教你如何养大你的自我,如何纵容你的自我,如何让它庞大到能把你拖到地狱里去。大多数人对这种伤害全无认知,他们不知道谁是造成自己痛苦的元凶,不知道是哪些观念正在持续性地伤害自己,更加不知道那些被他视为智者偶像的人其实是他人生悲剧的制造者——是他们指挥他把车开到泥沼里的。所以他们才会去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去学习那些貌似先进但是终究会让他们倒霉的知识,才会进电影院去看那些绝对会让他们的人生陷入更大痛苦和混乱的电影。而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从一出生就活在西方所搭建的话语体系里。在这个话语体系里,英语代表了先进,印度咖喱是脏乱的代名词,西方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法被视为最优的选择,他们因此而毫无选择。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价值观最终会把他们拖入泥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