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指路，拈花搞笑

关于文明的优劣，有一个历史悠久且被很多人奉为圭臬的观点。这个观点俘获了非常多的人，我在不同场合听到很多不同的人都把它拿出来作为西方文明优越的例证。这个观点认为火药在西方人手里变成了枪炮，而在中国人那里它只是被做成鞭炮用来供大家娱乐。所以他们据此认为这是西方文明优于东方文明的例证。他们大概认为中国文化限制了火药的能力，没有让火药充分发挥它的作用，没有去杀死更多的人。而西方人解绑了它。我一直不太懂这中间的逻辑。如果一个人用刀来切番茄土豆，而另一个人把刀改装成武器去抢劫，居然是后者比前者更文明。这实在是惊人的观点。我对能产生这种观点的大脑相当叹为观止。 我们都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星球上，这个星球大到不同地区的人们在大部分时候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更加无法理解对方的生活方式。所以，不同地区不同文化的人们在思维方式上存在着巨大的差异。这种巨大的差异导致他们在看到同一事物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权力的游戏》里的那些多斯拉克人，当他们受邀跟随龙女王来到魁尔斯最大的富豪家作客时，他们感兴趣的不是晚宴上的食物和话题，他们感兴趣的是如何在晚宴结束之后把那些值钱的黄金摆设和银碟子都搬走。这是他们的文化所决定的。能他们感兴趣的只有杀戮和抢劫。所以，当 14 世纪初那些习惯了开着船到处寻找抢劫目标的欧洲人看到火药的时候，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如何用它来制造更强大的武器征服别人，以便能更轻松地占有他们的土地获取他们的金子和宝石。而在传统的古中国，会这么想的人并不多，中国文化里缺少侵略基因，所以即便是宋代时已经出现火铳他们也没有继续在这方面投入太多精力，他们的文化形态决定了他们大多数人即便是看到火药也不会想要把它制成火器以轰掉别人的半个脑袋。所以，几百年后，欧洲人的火器已经非常强大，而中国的火器还停留在原始阶段。这并非是因为中国人不聪明，而是他们没有抢劫的需求而已。他们没有抢劫的需求，所以他们无需磨快自己的刀。他们也不想侵略他人，因此没有必要大力发展武器。这是释儒道文明影响的结果。而那些急切想要寻找金子的中世纪欧洲冒险家则完全不同，他们想要快速聚敛财富衣锦还乡，而强大的火力则是他们聚敛财富过程中的最佳保障。因此西方社会在十四世纪之后几百年内热武器得到了飞速发展，在发展武器的同时，他们也建立了貌似先进的工业文明体系，这些工业体系的诞生大大地催生了我们的贪欲。为了填充欲望，我们现在比以往任何时...

如果有人一上来就告诉你说修行不要着相、不要执着，你可千万别信。告诉你的人未必怀有恶意，但造成的结果却令人堪忧。这些人自己大概都不知道他正在把你带往误区。就我所见，很多修行者从一开始就被人带偏了，他们被那些不懂修行的人们灌输了很多错误的东西。他们被告知：修行者应该不起嗔心应该平等应该不起分别念之类。没有人告诉他们，这些其实全都属于修行的成果而绝不是修行者从一开始就应该具备的。因为他们一开始就被教导了这些错误观念，所以后面他们就一直在假装自己没有嗔心假装自己很平等、假装自己是没有分别心的圣人。假如他们有一点不高兴，马上就会有人出来指责他起了嗔念 —— 就好像一个凡夫不应该动嗔念一样。这实在是很幽默。你之所以来修行，那是因为你有一大堆烦恼和痛苦，你想要降伏这些烦恼痛苦，所以你才需要修行。但是你到了修行的地方别人却要求你假装自己是个没有烦恼没有分别心的人。你只要表现出一点点烦恼分别心就会被指责——大概他们只欢迎没有嗔心已经解脱的圣者去修行。——所以你只能假装自己没有分别念。这就像是医生护士强迫麻风病人承认自己很健康一样幽默。如果你真的没有这些，没有贪嗔痴烦恼，也不会生气，你根本就不需要修行。凡夫本来就是贪嗔痴慢疑俱足，本来就是一被触到痛点就会跳起来，所以你完全不必假装自己没有。你的贪欲嗔心不会因为某一天你走入一座佛教建筑开始禅修而自动消失。如果你不去分析痛苦的成因，不去依教奉行，不去努力对抗习气，就算你在佛教团体里待一千年贪嗔也不会自己消失。所以你完全不需要因为自己生气而惭愧，因为你才刚刚开始修行，没有这些才不正常。对于初学者来说，你完全不必假装自己没有嗔心，不应该掩饰自己的真实状态，你应该承认自己的贪嗔痴，承认自己的各种毛病，承认各种一闪而过的龌龊念头。假装自己没有贪嗔毫无意义，那只会让你陷入长期的自欺，让你的修行变成演戏，让你完全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修行。 假如你没有福德遇到真正的老师，就不会有人告诉你修行者的第一要务就是要让自己诚实，诚实观察自己身心所发生的一切，诚实对待自己的真实状态，对待自己的烦恼和欲望，不掩饰不美化也不找借口。最后，你要诚实对待教你佛法的人。按照他的教法去分析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是什么导致你痛苦轮回，你要去探究贪嗔痴烦恼的源头，然后再去学习如何瓦解它。诚实对待自己的起心动念是一个修行者修行的起步，也是你应该做到的第一件事。 灵山居士写于 20...

去年万圣节的前夜我看了一部讲述中世纪决斗的电影，电影的名字叫《最后的决斗》 The Last Duel 。我在想你们都应该去看一下。去看一下每个人是如何向自己解释现象的，看一下每个人是如何把事情解释的让“自我”高兴的，看一下同一件事在不同人的眼里会有多少版本。 电影分别从三个人的视角来讲叙同一个故事。第一幕讲的是男主尚 · 德 · 卡鲁日（ Jean de Carrouges ）眼里的真相。在卡鲁日眼里，他在 1370 年法国利摩日围城战中救了男二号贾克 · 勒 · 格里（ Jacques LeGris ）的命，如果不是他在关键时刻帮他挡了一剑，他早就命丧当场了。他们也因此而成为了好朋友。在卡鲁日眼里，自己是勒 · 格里的救命恩人，但是对方却并未知恩图报，反而经常对不起自己，他不但帮着皮埃尔向自己征税，还抢占了本该自己世袭的官职。最后，他还玷污了自己美丽的妻子玛格丽特（ Marguerite de Carrouges ）——虽然他对自己妻子是被强奸还是通奸并不那么确定，毕竟她有时候会穿的像个荡妇一样。而在贾克 · 勒 · 格里眼里，事情则恰好相反——在那场持续时间不长的战役中，是他救了尚 · 德 · 卡鲁日的命而不是相反。当卡鲁日独自一人骑着马鲁莽地冲向敌军阵营时，如果不是他带着其他人紧随其后，他可能早就被分尸了。所以他一直觉得应该被感激的是自己。而且他还一直在帮助卡鲁日，帮他向皮埃尔求情暂缓缴税。但是对方却冤枉自己强暴了他的妻子。他们只是偷情而已。在贾克 · 勒 · 格里眼里，尚 · 德 · 卡鲁日美丽的妻子玛格丽特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勾引自己。无论是宴会上的偶尔对视还是她在裁缝店楼上偷偷窥视他，都是她对他有意的明证。甚至连她被强暴时的拒绝和尖叫在他看来都是为了撩起他的征服欲而技巧性的欲拒还迎。所以，他把这整件事定义为通奸而非强奸，并且还跑去向神父忏悔。但是女主玛格丽特显然不同意勒 · 格里对这件事的定义。在她看来，自己从未勾引过贾克 · 勒 · 格里。她一直都非常忠于自己的丈夫。而且整个事件过程中她一直都在拒绝贾克 · 勒 · 格里——她请他离开并跑回房间试图关上门——虽然没成功。所以在卧室里发生的事情被她定义为强奸。她必须捍卫自己的名声。但我非常怀疑她真的如她所描述的那样无辜。毕竟，我们都习惯于把自己描述的过于美好，我们对自己的认知常常会偏离事实...

假如你学过金刚乘，你可能听过这样的话：如果你把你的老师看成是佛，那么你将会得到佛的加持；把他看成是菩萨，你将会得到菩萨的加持；把他看成凡夫，很遗憾，你只会得到凡夫的加持。也就是没有加持。 这是金刚乘里被反复强调的话。很多人对此感到难以理解。他们认为这近乎于一种自我欺骗。假如你的老师不是佛，那么即使你把他看成佛他也不是佛，你无法获得佛的加持。这是他们的观点。 让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阐述这个问题。我记得我看过这么一个佛教故事：有一个非常怕蛇的人，他在夜幕降临的时候走进一间尚未开灯的屋子，借着月光他隐约看到地上有一条蛇（事实上那只是一根被扔在屋子中间的绳子）。他误以为自己遇到了蛇，然后他就被吓晕了。 这里我们可以看到的是，虽然绳子并不是蛇，但它仍旧 “ 加持 ” 了这位可怜的人。同样的道理，虽然你的老师可能还没有成佛，但是坚信他是佛可以获得同样的效果。这里，我用了 “ 坚信 ” 一词，这很重要。怕蛇的人正是因为坚信那是条蛇，他才会被吓晕。如果他对此不是那么坚信，就不会产生这样的效果。 绳子虽然不是蛇，但是坚信它是蛇就可以把你吓晕，老师虽然可能尚未成佛，但是坚信他是佛会给你带来佛的加持。 因为在究竟的角度来说，并不是外在的佛在加持你，是你内在的心识投射出一个佛在加持你。如果你坚信一条狗是佛的话，你同样可以获得加持。 事实上，我们一直都在自我欺骗，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心的投射。我们所认为的和世界的本来面目相去甚远，不过我们从未为此担忧。但是我们却把这些信以为真。我们相信幻觉真实存在。并任凭他们肆虐。 既然幻觉可以导致迷惑和痛苦，那么他也同样可以导致解脱。我们可以对幻觉加以利用，用幻觉来超越幻觉。佛教所有的方法都是如此，文字，语言，老师，每一种可以迷惑你的东西都被智慧地加以利用以获得相反的效果。但是你也会被告知，假如应用不当的话，这些本来可以导致解脱的东西同样可以导致你烦恼。 老师的作用是消除你的自我，为此他可以使用任何方法，从教你念诵仪轨，燃香，大礼拜，到把你推下粪坑，或叫你为他盖房子洗裤衩剪脚指甲，只要有助于消除你的自我，任何方法都是正当的。它不一定要看上去非常佛教化。（但是要小心有的人会以此为借口作一些不合佛法的行为）。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佛教大师会告诉你： “ 为了众生，你必需放弃佛法 ” 的原因。更准确的说法是 “ 为了众生，在必要的时候，你必需放弃佛教的形式。 ...

如果你走在深夜的路上，你发现似乎有人在跟着你，你感到害怕，你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跟着你的那个人也加快了脚步，这让你更加恐惧，你开始跑了起来，那个人也跑了起来。然后，你被他从背后抱住，你开始尖叫挣扎，这个时候你非常意外的发现抱住你的那个人是你男朋友——他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你的恐惧感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你会责问他为什么要跟你开这样的玩笑。 我讲这个故事是想传达这么一个信息。是谁在让你恐惧？是你男朋友吗？还是你自己制造出来的幻觉？如果是你男朋友造成了你的恐惧，只要他出现在你身边，你的恐惧就会一直持续下去。但事实并非如此，事实是，让你恐惧的是你的心而非你男朋友。由于误判，你认为有个不怀好意的人在跟着你，一个人在半夜三更渺无人迹的街上跟着你肯定不会是为了请你喝咖啡，你的常识告诉你这不是个好人。他想要对你不利。可以说，你的心为你制造了一个假想敌，你一直害怕的是你假想出来的那个人，让你恐惧的也是他。 但是需要了解的是，他并不真实存在，这个你想象出来的坏人，从始至终，他从未出现过，因此也就谈不上消失。可以说我们是被自己的心制造出来的幻觉吓到了。我们都觉得自己不是爱制造幻觉的人。但事实并非如此，佛教认为，作为凡夫，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制造幻觉。我们所感知到的只是自己的心的投射，是自己制造的幻觉，而不是事物本身。然后我们在这些幻觉的基础上贴标签产生爱恨情仇。 我想再举一个例子，你在黑暗里闭着眼睛，你处于半睡半醒之间，一双手伸到你的脸上开始抚摸你的脸，抚摸你的耳朵，开始的时候你认为那是你所爱的人的手，所以你很享受，你继续闭着眼睛，继续让自己呆在半睡半醒的状态里，但是你突然惊觉那双手属于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你的感受会立即发生转变，享受变成了惊恐。 要知道，从始至终，那只手并没有改变，变的是你的心。如果我们认为恐惧是由这只手带给你的，那么就无法解释为什么在开始的时候你会感觉很舒服。同一双手，在你心态不同的状态下赋予了你完全相反的感受，所以结论是，让你快乐或不快乐的罪魁祸首并非那只手，而是你的心。 经由改变，你的心可以在同一件事物上给你完全相反的感受，这说明并非事物在影响你，你对事物的感知认证才是影响你的唯一因素。如果你觉得一个人不是好人，那么无论他做什么你都会认为他别有用心。 在我们小时候，我们可能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我们会觉得床底下有怪物，我们往床上爬的时候担心床下随时会伸出一双...

有人曾经问我：“既然佛法到了大多数人那里，都会被他们的“自我”篡改得面目全非。那么为何还要弘扬佛法？为何还要去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我想哪怕是被“自我”篡改的佛法，也是佛法。至少是含有佛法的成分。哪怕是修持被篡改过的佛法也好过不修。虽然他们可能会被魔王带偏，会经历挫折，会走弯路，但是最终他们会走回来。虽然这个弯可能绕得比较远，付出的代价也比较大。 你要知道，菩萨所做的大多数事情都不会马上有结果，他可能苦口婆心教导了很多年，但是弟子们依然还是我行我素，看起来毫无改变。他们会把他的每句话都错误理解转为“自我”所用。但这不表示他是在浪费时间。 有时候大菩萨们会去做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没有结果，也没有收益，在实用主义者看来几乎是毫无意义。譬如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把念过经的宝瓶埋在地下的意义何在，他们也同样无法理解把佛经放到一只猫头上的作用。即便是在佛教修行者里，很多人也是不明其意，至少在当时他们是看不出这件事有何意义，也看不出有任何结果。他们只是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已。他们被告知会有这样那样的利益，实际上他们看到的是你花了很多时间花了很多力气，但是结果并未浮现。毕竟认为修完法马上有黄金落到腿上才叫有结果的人不在少数。 在这个浮躁的年代，每个人都想要立即看到结果，每个人都想要挣快钱，如果一件事不能马上看到结果，就很少会有人去做。但是大乘菩萨经常会去做这样的事，他们会去做很多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事，他们做的很多事情在你看来就像是对牛弹琴。但是对牛弹琴有时候也并非完全是浪费功夫，毕竟当琴声进入牛的耳朵里，牛的阿赖耶里就种下了音乐的种子。虽然这只牛可能在两万大劫之后才可能坐在音乐厅弹出一曲《第一钢琴协奏曲》。但是假如没有你当初在他面前弹琴在他的阿赖耶里种下那颗种子，也就不会有两万大劫之后他坐在音乐厅在一千名观众面前弹奏美妙的乐曲这一幕。所以，我们的很多行为并非全无意义。如果你的眼光只能看到几个月或几十年那么远，你当然会认为它毫无意义，但是假如你能看到 1000 年或是五十亿大劫，你就不会这么认为。所以，你要放宽自己的视野，要学习计划从 1000 年到五十亿大劫的事。你不能指望一头牛今天听了命运交响曲明天就能和你讨论贝多芬柴可夫斯基。你要给他时间，还要给他空间，要让他慢慢长大，要让他经历失败和痛苦。轮回很漫长，有时候会漫长到让人绝望。众生的习气很强大，有时候会强大到让你难以置信，强大到连观...

  我看到一群在黑暗中摸索的人，他们在黑暗中摸索，不断地碰壁，摔倒，抱怨。他们碰到硬物，额角流血。他们眼前都绑着黑色的丝带，在佛教里，我们管它叫 “ 无明 ” 。那些在黑暗中摸索的不是别人，就是在轮回中的你我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明就蒙在我们的眼前，无明让我们看不到周围，让我们看不到前面的悬崖，看不到我们的额角即将撞上的尖锐物。无明让我们误判，让我们不知道如何避开那些会伤害我们的东西，让我们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让我们一再被伤害而不知原因。 如果你清楚地知道你的脚下有一片洒落的图钉，你不会笨到让自己踩上去，但是通常你并不知道，无明让你如同盲人，所以你会踩上去，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同一个地方重复同样的错误。当别人告诉你 “ 你不要往前走因为前面有图钉 ” 的时候，你会嗤之以鼻，因为你并没有看见。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智慧的原因，在佛教里，灯代表智慧。如果没有智慧，没有光明，你就无法避开那些图钉，你甚至无法看到它们。你只是在黑暗中摸索。不断地受到伤害。一个菩萨和凡夫的区别在于，菩萨知道前面有图钉，他可以现量看到，他不会去踩，（有时候虽然他暂时也看不到，但佛陀的智慧会照亮他的四周，这样就减少了踩到图钉的机会）但是凡夫并不知道，所以他们无所畏惧，这种无所畏惧会一直维持到他踩到图钉为止。 最可悲的是，如果寻根溯源的话，你会发现其实那盒图钉是你自己撒在地上的，你却呼天抢地的抱怨那个撒图钉的人。菩萨不会笨到为自己制造障碍，他总是清除障碍。凡夫先是把一盒图钉撒在路上，然后它就忘掉这件事，当第二天他踩到图钉的时候，又开始怨天尤人。他会认为自己很无辜。 在生活里，我们总是有自己的一套哲学，这套哲学来源于我们自己人生的经验和总结，但是很不幸地是，我们只是在黑暗中摸索，因此我们的经验极其有限。也许我们摸索到左边有一个坚硬物，但我们却不知道右边有同样的东西。我们短暂的人生，如果我们幸运的话，我们可能根据自己经验判断出佛教是对的，近而靠拢佛教，但如果不幸的话，我们可能会产生误判得出相反的结论。 我们会尝试着把我们摸索中得到的经验告诉我们的后辈，以免他们犯同样的错误，在同一个地方踩到图钉，在同一个地方撞破脑袋。但由于我们的经验极其不完整，所以我们可能只能提供不完整的地图，我们的后辈可能会因此避免一些伤害，但无法避免那些没有标注的伤害。人类试图完善这张地图，所有的人都试图画出一张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