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 · 普拉斯( Sylvia Plath ),美国著名女作家、诗人,她于 1932 年生于波士顿牙买加平原区,最后死于一氧化碳中毒,她是自杀。据说她的作品所表达的是:“一个敏感、聪明、受压抑的现代女性自我,在家庭、性别、母职、婚姻、父权、精神疾病和死亡阴影中,如何感到被撕裂、被吞噬,又拼命想夺回自己的声音。”这些你看了是不是感觉有点眼熟?你当然会眼熟。因为你和你周围很多人的想法认知其实都是来自于她这样的人(当然,她不是这些想法和观念唯一的源头和创造者)。虽然你可能完全不认识她,也没读过她的书,甚至压根儿就不知道有她这一号人,但这不表示她对你没影响,不表示她没有参与你的人生大事决策,因为她的想法和认知可以通过很多你熟悉的东西进入你的大脑,可以变成你听的音乐,变成广告和消费品牌,变成电影对白,变成日常流行语。譬如你会认为婚前买房是为了让自己以后有退路。这些想法从何而来?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如果你有追索的能力,你会发现这些想法的源头其实就来自西尔维娅 · 普拉斯这样的人,而这就是她对你人生大事的影响之一。 这位只活了 31 年的女作家,她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被抑郁症折磨,在 1963 年 2 月的某一天,她终于决定不再继续承受,她把自己的头放在加热的烤箱里,最后一氧化碳中毒而死。而这些信息所传递给我们的是:她是一个连自己的痛苦都无法搞定的人。而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她对世界的整体认知是错误的。她对世界的认知是错的,所以在和世界互动的过程中被撕裂。只要你对世界的理解是错的,你就无法避免痛苦,你对世界的理解越离谱,你所招来的痛苦和反噬也就越大。所以在大圆满前行里,我们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认知世界,共同外前行那些内容其实全都是在教你认知世界。(共同外前行告诉你世界是无常的,告诉你无论你获得多么逆天的财富和权势都无法避免痛苦,告诉你要把生命用在最值得的事情上。)而之所以要如此,是因为我们对世界的认知是错的。我们对世界的认知是错的,在 19 世纪如此,在 19 世纪之前如此,在 21 世纪更是如此,而且我们对世界的错误理解在 20 世纪开始成倍增长,那是因为 19 世纪 20 世纪出现了很多像西尔维娅 · 普拉斯这样的人,他们给我们传递了很多错误信息,他们让我们觉得人生的痛苦都是可以避免的,只要你选对了丈夫或是选对了移民目的地、只要你把自己打扮得不可侵犯或是变得极...
我记得去年还是前年有人在微信上问我:“为何现在清净的修行人这么少?为什么不管到哪里最后都是以失望收场?难道现在就没有真正的修行人了吗?”我没有回她的话。但是我能想到的是:她一定是去了某些地方,去了藏地或是尼泊尔,见了某些人,那些人没有让她感觉到修行者应有的风范,没有在他面前扮演好的修行者,让她的一腔热情逐渐化为冰冷,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其实在任何时代真正的修行人都是极少数。但对方是不是真正的修行人、是不是清净,这恐怕很难由那些没有真正的老师也从未真正修行过的普通凡夫来判断。这几年似乎很流行那种祛魅的文章,我去年就看见过好几篇这样的文章,大体就是某人去了某个寺庙或是道场,接触了一些修行者,看了他们的日常的修行生活,以前的认知被打破,他们觉得对方也是有烦恼的人,也会计较得失,对自己的念珠和坐垫好像也很执着,看上去和不修行的人差不多,所以他就觉得人家不清净了,就不是真正的修行者了。这种认知对从未修行过的普通凡夫而言可能非常有道理,因为大多数凡夫对清净与否的认知就是如此,因为他们从未修行过,也从未和真正的修行者长期接触过,他们只是臆想出一个他们认为的修行者应该有的样子,然后再用这个标准去评判别人是否是真正在修行。这听起来很搞笑。我见过很多人,他们对别人清净与否的认知极为苛刻,如果你胆敢在他们面前喝一口依云矿泉水,就马上会被判定为 假 修行者,就会被踢出修行者的行列。在这些人看来,清净的修行者不能使用手机,不能触摸金钱,不能去高档餐厅用餐,也不能住酒店,不能有烦恼,不能对别人有要求,不能贡高我慢,不能计较得失,更不能说话严厉,这些其实全都是他们自己臆想出来的修行人而不是现实中真正的修行人。按照他们的这种认知标准,噶举派的祖师爷玛尔巴肯定不是清净的修行人,他有好几个老婆,还经常会发火经常会刁难别人。这怎么可能是真正的修行人呢?但是噶举派的人对此或许会有不同的看法。仔细想想,你对别人清净与否的标准是来自哪里?你会发现几乎全是来自那些不懂佛法的人,来自那些网红教授或是知识分子甚至是影视作品和文学小说。如果你要学习佛法,你大概不会去找这些人给你开示给你灌顶,但是你在判断别人是否真修行的时候却一直在延用他们所灌输给你的各种标准。 真正的修行者每天都会和自己的贪嗔痴和自己的习气作战,但这不表示他们每次都能赢,也不表示他们每次都能及时觉知到自己的贪嗔痴、能够不被贪嗔痴带着走、能够不让贪嗔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