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国家地理所拍摄的各类纪录片里,你能看到讲述十字军东征历史的纪录片,能看到环球美食通,能看到对俄罗斯高加索地区各类野生动物的介绍————看到生活在悬崖上的欧亚兀鹫为了维持体力一天就要吃掉五公斤的肉,————你还能看到美国尼米兹号航空母舰上的各种小人物在讲述他们的过往悲欢,能看到世界各地伟大工程的巡礼,但是你很少能看到关于心灵修持方面的纪录片,即便是偶有几部也都是以现代人视角、从科学人文的角度、带着某种深藏于内心的优越感去记录这些在他们看来拥有古代头脑的怪人。在美国人所拍摄的纪录片里,你看不到他们讨论修行人如何与“自我”作战的内容(这与他们维护“自我”的传统理念相悖)、更看不到他们与魔鬼对抗的内容(他们更喜欢与看得见摸得着的人类敌人作战,更喜欢征服和占有),你能看到的是他们以自以为客观的态度分析驱魔仪式的文化成因和社会心理、能看到他们介绍魔鬼文化的非单一起源,但你不会看到他们介绍那些正在日常生活里影响你的魔鬼,不会看到他们介绍那些潜藏在电影、流行音乐、网络和 AI 里的魔鬼——他们甚至完全不知道它们的存在——所以你就不可能指望国家地理或是 BBC 能拍出那种讲述这些现代魔鬼是如何一点一点占据你的心的纪录片(这大概是因为大多数现代人会默认魔鬼并不存在,所以他们对这种不存在的事物的兴趣不大。)。在这方面他们可以说是非常无知。我看过一部纪录片,拍摄者尝试在人类的某些非自然特异行为与他的大脑结构、基因缺陷之间建立联系,试图把魔鬼的超自然影响解释为某种大脑机能失常的结果。在我看来,这是他们在尝试把所有的未知事物全都纳入已知范围、让它们都能以已知的理论来解读的一种努力,他们想以此来弥合他们对未知的恐惧、来抚平他们对未知事物尚存的惊慌。因为他们有把一切都纳入可解释范围的需求。基本上,我会把这看成是一种根植于“自我”、根植于不安全感的高级自欺。————所以,对国家地理的工作者来说,他们最多只能拍摄那些修行者最表面最外在的东西,只能拍一下他们的日常修行生活,而对那些发生在他们心灵幽深处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大部分西方人认知里的魔鬼还停留在红色的皮肤有蝙蝠的翅膀和尾巴长着角拿着干草叉的半兽人形态,他们对魔鬼这些年的进化和成长是完全无知。这不奇怪,从古至今,西方社会对自己的心灵都所知甚少,特别是从近代开始,他们把全部的精力都专注于物质文明,几乎已经完全放弃这方面的研究,他们...
在美国国家地理所拍摄的各类纪录片里,你能看到讲述十字军东征历史的纪录片,能看到环球美食通,能看到对俄罗斯高加索地区各类野生动物的介绍————看到生活在悬崖上的欧亚兀鹫为了维持体力一天就要吃掉五公斤的肉,————你还能看到美国尼米兹号航空母舰上的各种小人物在讲述他们的过往悲欢,能看到世界各地伟大工程的巡礼,但是你很少能看到关于心灵修持方面的纪录片,即便是偶有几部也都是以现代人视角、从科学人文的角度、带着某种深藏于内心的优越感去记录这些在他们看来拥有古代头脑的怪人。在美国人所拍摄的纪录片里,你看不到他们讨论修行人如何与“自我”作战的内容(这与他们维护“自我”的传统理念相悖)、更看不到他们与魔鬼对抗的内容(他们更喜欢与看得见摸得着的人类敌人作战,更喜欢征服和占有),你能看到的是他们以自以为客观的态度分析驱魔仪式的文化成因和社会心理、能看到他们介绍魔鬼文化的非单一起源,但你不会看到他们介绍那些正在日常生活里影响你的魔鬼,不会看到他们介绍那些潜藏在电影、流行音乐、网络和 AI 里的魔鬼——他们甚至完全不知道它们的存在——所以你就不可能指望国家地理或是 BBC 能拍出那种讲述这些现代魔鬼是如何一点一点占据你的心的纪录片(这大概是因为大多数现代人会默认魔鬼并不存在,所以他们对这种不存在的事物的兴趣不大。)。在这方面他们可以说是非常无知。我看过一部纪录片,拍摄者尝试在人类的某些非自然特异行为与他的大脑结构、基因缺陷之间建立联系,试图把魔鬼的超自然影响解释为某种大脑机能失常的结果。在我看来,这是他们在尝试把所有的未知事物全都纳入已知范围、让它们都能以已知的理论来解读的一种努力,他们想以此来弥合他们对未知的恐惧、来抚平他们对未知事物尚存的惊慌。因为他们有把一切都纳入可解释范围的需求。基本上,我会把这看成是一种根植于“自我”、根植于不安全感的高级自欺。————所以,对国家地理的工作者来说,他们最多只能拍摄那些修行者最表面最外在的东西,只能拍一下他们的日常修行生活,而对那些发生在他们心灵幽深处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大部分西方人认知里的魔鬼还停留在红色的皮肤有蝙蝠的翅膀和尾巴长着角拿着干草叉的半兽人形态,他们对魔鬼这些年的进化和成长是完全无知。这不奇怪,从古至今,西方社会对自己的心灵都所知甚少,特别是从近代开始,他们把全部的精力都专注于物质文明,几乎已经完全放弃这方面的研究,他们专注于研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