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刚乘里,为何我们要以师为道?为何我们要从上师开始练习把一切转为道用?而不是从其他人那里开始。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上师对我们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存在,他是我们应该视之如佛的人。在金刚乘谱写的关于上师与弟子的游戏规则里,你只能听话不能不听话,只能挨打而不能还手。这是极为智慧的设计。这也就是为何我们不能一开始就以其他人以现象为道的原因。那是因为你的修行还远没达到可以以其他人为道的成熟度、你的心还没有足够的开放和敏感度,是因为如果其他人跑出来指出你的问题的话,你马上就会有一百个理由去回怼他。所以你不可能把与其他人的接触产生的烦恼转为道用,更无法把现象界变成自己的上师。而在上师这里,你至少不敢这么做,不敢去反驳他,不敢认为他错。当然我不是在说所有的弟子对上师的尊重都是出自真心,但是那些严肃的弟子起码对上师是不敢有怨怼之心的,他是唯一一个你不能评价、不能怀疑、不能指摘、不能有怨言的存在。这样的存在过去没有过,未来也不会有,即使是亲如父母妻儿你也会对他们有诸多不满,也会和他们吵架斗嘴,会对别人抱怨他们。而在金刚乘里,如果对上师有所不满,你就违背了三昧耶,就是完全断除了解脱的希望。所以你只能去看自己的问题。那些真正的修行者,他们会从每一次与上师的接触中看到自己的问题,看到自己的不足,看到自己的执着点,看到自己以为已经消失不见的贪婪和嫉妒。而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在你和其他人的接触上。除了上师本身所具有的功德摄受力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是你不能怀疑不能否定的人,是你必须要净观的人,这会逼着你去反观自己,逼着你去看自己的贪嗔痴,去寻找自己的烦恼之根,逼着你开始习惯在“自我”与上师的碰撞摩擦中找寻自己的问题。当然人类的“自我”没有那么容易被驯服,在这种严酷的游戏规则之下,很多人的“自我”会把自己的真实情绪藏起来,他们表面上顺服、表面上合作,表面上假装在寻找自己的问题也供献出一些问题,而实际上把自己包裹得更严更加封闭,他们变得更会伪装,“自我”以这种方式求得生存。但是那些真正修行的人不会这么做,他们能真正利用与上师的接触修行。当他们在上师这里功夫逐渐纯熟,他们慢慢就可以把修行扩大到其他人身上,扩大到他们的妻子,扩大到他们的父母,扩大到一切陌生人,扩大到你口干舌燥说了半天对方却一直在假装没听懂装糊涂的时候,扩大到电影看到关键处突然卡住的时候,扩大到外卖员一直停在某个点不动已经一个...
作为家长,你会让你的孩子学做饭吗?作为《乌合之众》、《人类简史》和《自私的基因》的热心读者,你可能会让孩子去学跳舞,会让孩子学编程学骑马学击剑,会带他去马来西亚旅行,或是去参观纽约证券交易所和梵蒂冈博物馆,但是却不会让他去学习做饭。我能理解他们为何会这么做,但依然对他们的短视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这意味着你亲手扼杀了他的很多能力。我见过很多人他们从不把做饭列入孩子必学的范畴之内,不只是做饭,其实他们的孩子还不会使用菜刀和剪刀、不会收拾餐桌、不会换床单被套、不会提前准备好第二天出行需要用的东西。这些他们都没做过。因为他们觉得这些都不需要会。不揣冒昧的说,这可能是他们所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之一。以前我在北方的时候,见过很多小孩,他们的身体协调能力自理能力之差让我感到相当的震惊,我见过很多高中的孩子放学还需要接,见过连单杠引体向上都做不了的孩子。虽然我没去他们家厨房参观过,但我也能想到他绝对不可能会做饭,我还非常确信他不会关煤气。我猜想他们大概觉得做饭是很低端的事——在他们看来传统的都是低端的——是穷人才会做的事,不像马术或是钢琴爵士乐,他们认为那是富人和贵族才会做的事,能参加这些让他们有一种已跻身于富裕阶层的感觉。他们会这么想并不奇怪,他们长期以来对西方的跪姿决定了他们肯定会这么认为,会去参与那些西方流行的所谓的高尚运动而对传统事物不屑一顾。而会这么做的家庭大多数也都是普通人家,还有些是乍富之家。这也就更加注定了他们的低认知和之后的悲剧。 你知道不会做饭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就不参与做饭,那其实意味着他将没有身体协调能力、意味着他将没有观察能力、没有掌控能力、没有学习能力,也没有逻辑能力。基本上,能否做好一道菜是对你智力体力身体协调能力观察力沟通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的综合测试。如果说的更具体点,其实这还涉及到你的时间管理能力(你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做出好吃的饭菜)、统筹规划能力(需要把所有的食材都准备出来,需要知道哪个先准备哪个后准备最省时间)、资源配置能力(知道哪些佐料配哪些食材更好吃、知道胡萝卜可以和什么一起炒)、风险控制能力和安全意识、审美能力以及临时应变能力(比如锅着了如何处理)、涉及你的耐心、边界感、修正能力、经验复盘能力和共情能力,涉及你是否具有爱人的能力以及是否有愿意为他人付出的心(因为你是在给别人做饭吃),也涉及你是否有正常的沟通能力和团队协作能力(否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