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指路，拈花搞笑

在《美国犯罪故事》第三季里，讲述了二十世纪末美国政坛那位风流总统被弹劾事件。和一般人不一样的是，相对于故事的主角莱温斯基，我更关注的是克林顿，更关注的是他面对质讯时的种种反应。当比尔·克林顿面对独立检察官斯塔尔关于拉链门事件的质询时，他的反应和诡辩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人的“自我”能够有多狡猾，看到了一个人可以把文字游戏玩到什么程度。当独立检察官肯尼斯·斯塔尔讯问克林顿是否和莱温斯基有过性行为的时候，克林顿向我们展现了他作为法律专业出身高材生的强大狡辩能力。他声称他和莱温斯基之间的口娇按照他的定义并不算是性行为，因为他并没有让对方愉悦的意图——是对方在让他愉悦。 应该说这样的场景我并不陌生，我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事。因为我的身份，我经常会扮演类似斯塔尔检察官这样的角色，经常会去质询一些做错事的学生（通常我会通过这种方式帮助他们发掘他们的真实动机以及背后的价值观。）所以，对这样的场景我一点也不陌生。因为经常要围堵学生的“自我”，所以我有机会见识很多人的“自我”是如何突围的，我知道他们会说什么，知道他们会做什么，知道他们会如何狡辩，知道他们会如何躲闪。当人们的“自我”被围剿的时候，他们的基本反应大都是如此。只有少数最优秀的人能直截了当承认自己的错误，大多数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忙着左挡右闪。我记得有一回，我们厨房的净水器坏了，需要维修，当工人把净水器拆下来的时候发现它是国内组装的，但是当初负责买净水器的人告诉我他买的是韩国品牌。他因为这件事被叫来接受询问，我告诉他他买的这个东西并非如他所说的那样是韩国生产，所以我希望他对这件事能有个解释。他吭哧了半天说：那个净水器的主要配件是韩国的。所以在他的概念里就是韩国的。 看到了吧。这就是人类的“自我”，当他们想要“自我”保护的时候，多么荒唐的话都能说出口。这种说辞和比尔·克林顿的狡辩简直是如出一辙。 如果你打算去修行，那么你首先要做的不是去接受灌顶，不是去学习各种论典，不是去佛教团体学习一大堆似是而非的理念。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诚实，假如你不是一个诚实的人，你对自己不诚实，对佛法老师不诚实，你根本就无法开始修行。因为修行的起点就是诚实，就是认清自己的状态。只有认清自己的状态，你才能真正开始修行。大多数人都只是活在自己在修行的迷梦里。但是学会诚实很难，你可能花十几二十年也学不会，但是如果你要修行，这是必备的素质。对于多数人来说，他们不大可...

末法之时邪见猖盛，余常见有言人之关系皆为利益驱动也。执此见者，自谓通透，自谓人情练达，自谓陆地仙矣。言人世间诸般关系，无论父母子女夫妻兄弟君臣师徒，皆为利也。此见初始盛行于边地夷民，后渐扩散，余曾见多人持此邪见。此见乃魔之见也，毁人世之亲情，灭人世之纲常。此见衍生之论，有父母无用论，有公婆未养无须孝论，有人皆互相利用论，诸般邪见，不一而止。令夫妻二心、兄弟阋墙、父子陌路，人皆无情，人皆为利，人之关系皆如做戏也。令人间皆庸俗，无圣无崇高。有持此见者入佛入道，余不知其何以修行，持此见之愚人，不见有圣，师亦为名利奔波之俗人矣。汝对师如对俗人，虽诈作信徒状，然皆伪饰也，以俗人之心度圣者之腹，所见皆庸俗，焉能不堕万丈深渊。 灵山居士写于 2022 年 4 月 11 日，首发于 2023 年 8 月 9 日 本文于 2023 年8 月9 日首发于灵 山居士微博及其他平台 。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版权声明：所有灵山居士文章简繁体、中英文及各语种版权归“灵山居士”所属的自然人所有。请尊重版权，出版社 、媒体 或个人 （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媒体，网站，个人博客，微博，微信公众号，纸媒）如需 使用请先获得灵山居士授权。不得对文章进行任何修改（不得修改的范围包括：作者名，标题，正文内容，以及标点符号）。我们保留一切法律权利。    

  通常，和我有过佛教接触的人大体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佛教涂，还有一种是对佛教有兴趣但更愿意暂时保持距离以便保持客观的非 佛教涂 。一般的 佛教涂 都希望把非 佛教涂 变成 佛教涂 。为非 佛教涂 提供佛教方面的咨询也就成了很多 佛教涂 乐此不疲的事。在这方面，我也未能免俗。 我发现很多 佛教涂 和非 佛教涂 有着一个共同的疑问。对佛教表示出兴趣的非 佛教涂 多数赞赏佛教的哲学，对佛教的理论多数都予以接受，但是他们经常向我表示，佛教里有些东西似乎过于悲观，例如，在佛教的四法印里，一切（有漏行为）皆苦是他们无法接受的。多数人认为这个结论过于悲观和武断。 他们认为世界上虽然有饥馑，有寒冷，有欺骗，有背叛，有恐怖袭击，有卢旺达大屠杀，但还是有亲情，爱情，以及工作上的成就感这样值得我们追求的快乐的。 长期的接触让我认识到拥有这种想法的并不只是那些非 佛教涂 ，很多 佛教涂 也这么认为，只是他们多数没有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而已。但这不表示他们内心对佛陀的这个结论完全认可。拥有这样的想法，你就无法拥有出离心，因为你认为现实还没有坏到非要出离的地步。你认为还有些东西不是那么苦，所以你还会有所期待。有期待，就意味着有痛苦。 当我们说到有漏的快乐，我们可以举个简单的例子，当你站累了的时候，你会想坐下，这个时候，坐下就是一个有漏的快乐（也许我们应该称呼它为貌似快乐的苦）。如果坐下是真正的快乐，那么我们应该坐的越久越快乐才对，但事实并非如此，如果你坐了一个多小时，你的屁股就会开始抗议，你会想换一个姿势，或者，你会觉得站一会儿会更舒服。当你站了半个钟头，你又会想坐下。 这说明我们所谓的快乐只是披着快乐外衣的苦而已。以前有位朋友告诉我，工作是最令他感到快乐的事，我很想和他说：让你感到快乐的东西也是对你杀伤力最大的东西，如果你发现自己失去工作能力，那么你会非常痛苦痛苦。 就象是吸毒的人找不到毒品一样。从佛教的角度来说，有漏的快乐就如同毒品。虽然它可能带给你一点快乐。但他更像是一个铺满了鲜花的泥潭。 一切都是无常的，快乐的定义也是如此。在饥饿的时候，你可能会觉得能够吃十个汉堡是快乐的，但是很快，这件事（吃汉堡）就会变成苦，你可能只吃了五个就再也不想吃这种食品了。你的快乐变成了不吃汉堡。 当你的快乐有所依托的时候，他就不是究竟的快乐。究竟的快乐就是那种不需要依托对象的快乐，甚至你也不能称之为...

我们身处这样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你想要得到一个大圆满灌顶有时候并不比得到 Taylor 演唱会门票更加困难。在这样的时代，我们经常飞来飞去，去忙着接受各种所谓的教法灌顶。互联网上充斥着各种教法各种讲解，让人眼花缭乱。有些人认为这标示着教法的兴盛，但是另一些人则忧心忡忡地认为这预示着教法的衰落。 不管你听过多少教法也不管你接受过多少灌顶，假如你没有能力把它吃下去，把它消化掉，让它变成你的一部分，那它就跟你无关。你可能听过二十次《大圆满前行》，三十次《入菩萨行论》，接受过几百个本尊的灌顶，但你仍然没有这些教法的真正传承，因为教法并未被你吸收，也没被你理解，你的心也几乎没被教法影响。你没有正确使用教法获得证悟的能力，你也没有证得与尚师本尊一样的觉证。相反的，在你那里，它们被改造成你习气的捍卫者，被改造成为“自我”辩护的律师，它们的日常工作是为你所有将自私粉饰成无私的行为提供充分的理论支持。这几乎是一个修行者长期缺乏真正教导摄受的必然结果。 任何一个修行者，假如没有被真正摄受，没有真正的老师长期引导把关，没有强大的自省能力，不真正相信因果，也没建立起真正修行者应有的三观，那么任何修心的理论到了他那里最后都会不可避免变成自欺的利器。 《修心八颂》里面讲： “ 随处与谁为伴时，视己较诸众卑劣，从心深处思利他，恒常尊他为最上。 ” 我见过很多人在学习这样的教言，但我不认为他们相信这样的教言。像这样的教言只适合那些很单纯善良的人。假如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相信童话里所讲的，不相信童话里那个吃亏的孩子最后得到最多，你也根本不可能相信按这个教言去做是在真正的利益自己。你会认为相信这些的是傻子。但你绝不会承认自己是这么想的——长期自欺早已令你丧失了发掘自己真实想法的能力。我见过那种虚伪到认为自己很真诚的人，他活在自己很真诚的人设里。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虚伪，不知道自己的自私。像这样的人，他们在老师教授这些的时候，绝不会提出反对，不会说：“请让我缓一缓，因为这和我一直以来的利己观念严重冲突。”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一直奉行的是完全相反的东西。这些完全相反的东西在他那里以不自私的面目出现。所以他自己完全无法觉察自己的自私。他觉得自己很无私。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少，他们真的以为“视己较诸众卑劣”这样的教法和自己的观念不冲突，以为自己相信这种理论，以为自己是在照这个做，但其实他们根本...

有人说，人类之所以进步是因为下一代总是不听上一代的话。在我看来这句话是个巨大的坑，因为这句话说的非常模糊，而模糊则意味着魔鬼有了巨大的操作空间。魔鬼最喜欢这种模糊的东西，在他的加持之下，大部分人都会对这句话做出错误的解读，然后因为这种错误失去很多东西。 历史上，那些主导人类进步的人，他们可不是不听上一代的话，他们只是不听那些错误的话，这样的人通常都具有超凡的智慧，他们知道哪些该听哪些不该听，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上一代并不绝对就是落伍的，而下一代也并不一定就是先进的。（譬如我看现在那些年轻人，就觉得他们非常落伍——他们年纪轻轻就想要安稳的工作——在我看来，他们完全没有反叛精神）那些真正的叛逆者，在他们所处的时代，在他们同时代的那些人看来，他们非常扎眼。他们的所思所想和他们所处的时代格格不入。但他们很清楚自己是对的。他们反对的不是上一代，他们反对的是上一代的错误。 在我看来，这样的话流行造就了一大批愚蠢的叛逆者。以前我见过很多这种叛逆者。那些愚蠢的叛逆者，他们的反叛是为反叛而反叛，而不是因为那是错误的。他们总是去反叛那些该依顺的，总是去依顺那些该反叛的。而智者则恰好相反，那些真正聪明的叛逆者，他们认得出什么是真理，当真理出现的时候，他们会五体投地，臣服于真理。他们是人类之光。 灵山居士写于 2022 7 13 ，首发于 2023 7 24 本文于 2023 年7 月24 日首发于灵 山居士微博及其他平台 。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版权声明：所有灵山居士文章简繁体、中英文及各语种版权归“灵山居士”所属的自然人所有。请尊重版权，出版社 、媒体 或个人 （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媒体，网站，个人空间，微博，微信公众号，纸媒）如需 使用请先获得灵山居士授权。不得对文章进行任何修改（不得修改的范围包括：作者名，标题，正文内容，以及标点符号）。我们保留一切法律权利。       

在萨加派祖师扎巴坚赞的《远离四种执著》教法中，第一个教法是：“若执著此生，则非修行者。”今天我不是来讲解这个教法的，关于这个教法已经有过太多的讲解，你们大概也已经听过很多遍，我并不想加入这个讲解俱乐部，因为已经有太多的人在做这件事。现如今大多数教授讲的都是甘露的问题，我很少看见有人讲接受甘露的容器的问题——即便是讲也只是浮光掠影一带而过。但是如果容器有问题，倒什么甘露也都是浪费时间。就像是你把可乐倒进马桶，可乐没问题，但是倒进马桶的可乐已经失去了喝的可能性。佛法也是如此。现实是，我们并不缺甘露，我们缺的是容器。所以，今天我不是要讲《远离四种执着》，我要讲的是这个教法是如何被“自我”转化的。 人类的“自我”非常非常聪明，而且它还在不断学习进化中。当你在学习《远离四种执着》的时候，它也在悄悄学习；当你在学习《入菩 sa 行论》的时候，它还是在学习。与普通人相比，那些长期浸淫在佛法理论里的“修行人”的“自我”尤为聪明，它们聪明到能把所听闻的一切教法转为己用，聪明到可以和教法共舞、双运而无伤。所以，假如你只是听闻这些教法而不懂得如何防止“自我”的转化，你所学习的任何教法都不可避免会被转化，变成滋养“自我”的食物。无论是多么伟大多么犀利的教法，假如不能被正确运用，不能被正确理解，那么它最终都只会起到反作用，这样的“教法”不但不会削弱你的“自我”，相反的，他会把你的“自我”养肥养壮，会给你的“自我”更多的武器。事实上，不只是《远离四种执着》这样的教法，任何一种教法在现代人强大的“自我”曲解能力之下，都难逃被转化为“自我”食物的命运。今天我们先讲一下《远离四种执着》是怎么被“自我”转化的。 以前有人问我“如何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正地在修行？”我告诉她：“其实那很简单，那就要看你认为什么最重要，看你花最多的时间精力在什么地方，假如你还和从前一样每天把大部分时间精力花在挣钱花在孩子的教育上面，你的人生目标还是大房子，还是财务自由，还是想要潜水去看泰坦尼克，那就不要说自己是在修行。你和那些不修行的人毫无区别。如果你是这样的人，不管你去做什么，也不管你念了多少咒、修了多少法、拜了多少老师，你也还是在轮茴中打转。因为你根本不相信你在轮茴。《远离四种执着》里说：若执着此生，则非修行者。”对方听完之后，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那就好，这么看来我还算是真正在修行。” 这段对话大约发生在十七年前，那时候...

自从有人类以来，我们一直在努力，为了躲避痛苦，为了得到快乐。 我们尝试以各种方法来达到这个目的，我们通过扩充军力来避免被侵略，通过发明空调来躲避夏季的高温，通过电梯来让我们的脚获得休息，通过收听天气预报来避免被冻着或被雨淋。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的这类探索并未完全白费，电梯确实可以减缓我们的疲劳。但是由于我们没有更远的目光，因此我们的探索也只是停留在这样的层次，而没有更加深入。 虽然我们有笔记本电脑，有全自动滚筒洗衣机，有２４小时热水系统可供洗浴，但我们拥有的更多的，是烦恼。拥有这些并未对我们的烦恼有丝毫的抑制作用。我们并未因这些探索而真正快乐。 虽然我们并非不想摆脱内心的烦恼，不过公平的说，在这方面多数人是失败的。 在探索如何离苦得乐的路上，我们也付出了无数的代价，直到今天，多数人对于如何离苦得乐还是感到茫然。有太多的人，太多的方法摆在你面前，每个人都告诉你他的方法是对的。你会感到无所适从。 所以有些人会去尝试各种方法，以期达到这个目的。他们吸食毒品，和不是自己丈夫的人在一起做爱，练习瑜伽，环球旅行，或是去蹦极。人们之所以会去寻求刺激，是因为已经对以前的方法感到失望。那些本来我们以为可以带给我们快乐的东西并未如愿以偿的满足我们。 我们可以说，他们的主观愿望是好的，但是方法上出了问题。从成吉思汗到爱因斯坦，从比尔 盖茨到杰克逊，从亚里斯多德到诺贝尔，从孔子到王朔，到你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众生。所有的人所有的众生都试图探索离苦得乐之道。所有的举动也都应该被视为试图离苦得乐之举。 这些探索里，几乎都无法带来真正的快乐，和我们所希望的恰恰相反，他只能带给你你不想要的东西。因为这些探索都源于满足 “ 自我 ” 的需求，而自我的欲望是毫无止境的。 还有些探索虽然可以给我们带来短暂的利益（如全自动洗衣机），但是却无法提供真正的快乐，这一类探索被认为是不究竟的探索，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他并非完全没有价值。但佛教徒不应该停留在这上面。佛教徒也不能以此作为轻视这些探索的理由。 每一种探索都有其价值，失败会让我们学会很多东西，最终会把我们带入佛法。我知道有很多人，他们是在其他方法并未达到他们所希望的目的之后才开始转向佛法。每一种探索其实都是佛法的铺垫，包括释迦牟尼佛都是尝试了很多方法。 在人类的探索里，我们看到，有的人以攻克无数的国土为离苦得乐之道，有的人以攻克无数的女人为离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