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做了这么一个实验：他在一个全是他学生的群里发布了一个关于如何使用除猫尿喷剂的视频，一个小时后，回复的人廖廖无几。之后他又发了一个很轰动的社会新闻，回复的人也不多。最后他发了一个关于如何遵守上师教言的开示，马上就开始有很多人回复，学生们都纷纷回复说知道了，我一定仔细认真学习。谢谢老师的开示。
这件事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们大部分人不认为学习除猫尿喷剂的使用方法或是阅读社会新闻是佛法，虽然他们嘴上不会这么说但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说明了他们的心一直在拣选，在把老师发的东西分成佛法的和非佛法的，他们认为老师开示佛法的内容是佛法，老师发的除猫尿喷雾不是佛法，但是它就是佛法。如果你是金刚乘的修行者，如果你是在修持以师为道，那它对你而言就是佛法，不只是除猫尿喷剂，就算老师发的是拉丁舞教学或是《巴黎夏日》也是佛法。作为学生，去认真阅读思考学习老师所发的东西，对你而言就是最好的修行，就能粉碎你的自我，粉碎你坚固的壳，粉碎你的自以为是，粉碎你之前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对佛法的肤浅定义。
很多金刚乘的修行者受过各种金刚乘理论的洗礼，所以他们嘴上会说自己会把老师的一切都当成佛的示现，但实际情况是他们根本做不到。虽然他们拒绝承认，但实际情况是他们会把老师要求自己做的事分为佛法的和非佛法的；分为老师的、老师周边的，以及与老师无关的；分为我愿意做的，我勉强能做的，我完全不想做但是又不得不去做我去做其实是给你面子的。如果老师要求他们去清洗隔壁无人小区里废弃的公共厕所，他们大概不会觉得动力十足，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相当奇怪的要求，如果是清洗自己小区的厕所还能理解。清洗一个没人用的废弃厕所有何意义？但如果是要他们去清洗老师自己的浴缸，他们的感觉就会好多了，这是他们比较能理解的。因为这是老师自己在用的，所以应该会有更大的功德。但事实绝非如此，如果你能遵照老师的指示去清洗隔离小区废弃的公共厕所，甚或哪怕是去黄石公园清理落叶（这种工作看上去毫无意义），如果你能欢喜地去做，认真地去做，不加增减怀疑地去做，你所获得的功德绝不亚于清洗一位成就者的浴缸——可能还会更多。如果你习惯于把老师看似很离谱又毫无道理的要求看成是负担，看成是你不喜欢但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你就很难积攒到功德。但是如果你能聪明到每次都把它当成上师瑜伽来做，那么你在做这件事的每个环节都是在修上师瑜伽，都是在累积资粮。有很多人在金刚乘团体里待久了，他们大概不会介意吃掉老师剩下的半个橘子，不会介意为老师洗袜子，但是如果老师要求他去清洗其他师兄弟的袜子甚至是沾了屎的裤衩（特别是那些他认为还不如他的人、他们最看不上的人），大概他们就会疯掉，因为这击中了他们内心隐藏最深的骄傲，让他们觉得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然而这些才是真正殊胜的修行，是比供养一百万次曼扎还要殊胜的伟大的修行。
灵山居士写于2025年10月，首发于2025年1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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