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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居士:维克多.塔皮亚的故事

《毒枭.墨西哥》第三季,一个墨西哥小警察的故事。有一天清晨,维克多.塔皮亚的妻子告诉他巴拉甘太太有事情需要他的帮助,希望他上班之前去能她那里一趟。他去了,巴拉甘太太告诉他,她的侄女特蕾莎己经好几天没回家了,她在汽车配件厂打工,马上就要到她的生日了,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不回家,因此巴拉甘太太认为她很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她希望做警察的维克多能帮帮她,帮她找到特蕾莎。维克多只是个小警察,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墨西哥,警察靠工资是活不下去的。所以他们会和黑帮勾兑,收他们的钱,帮他们杀人办事,保驾护航。维克多虽然在做这些事,但是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深恶痛绝。但是为了糊口他也只能这么做,他的搭档则完全是另一个状态,他很享受自己所做的事。

维克多拿走了一张照片,他答应巴拉甘太太会去找她的侄女,之后他去过几次停尸房,在那里他看到见过很多尸体,但是那里面没有她。维克多注意到停尸房有很多年轻女孩的尸体,她们大多是在郊区的工厂打工。她们身上都有伤痕和挣扎的痕迹。

由于墨西哥经济衰退,各行各业都在削减开支,所以,这一天,维克多也被辞退了,他不再是警察了,为了生存,他只能去朋友介绍的酒吧看门。不上班的时候他开车去了郊区。特蕾莎工作的汽车配件厂在那里。那些女工下班都很晚,虽然她们有工车,但是车子只能带她们到某个地方,剩下的路她们得自己走。回家的路很荒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摇曳。维克多猜测她们大概是在回去的路上遇害的。有一天,停尸房的人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发现了和照片一样的尸体:“我想应该就是她了。”

她的脸肿了,她的指缝里有血肉和泥,应该是反抗的时候在对方身上抓下来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告诉她的姑妈。他想起前不久有个美国DEA(美国缉毒署)探员找过他,想得到一些关于阿曼多(维克多在阿曼多弟弟手下工作)的信息,他没有如他的愿,他走的时候留下一张名片,告诉他如果他改变了主意可以联系他。他打了他留的电话,但是他不在,他的上司接的电话。他告诉他们自己可以提供贩毒集团的信息,作为交换,他们要帮助他做一个DNA鉴定——他想通过DNA鉴定来确定凶手的身份——这种鉴定在墨西哥当地是无法做的,只有美国能做。他如实提供了贩毒集团的情报。但是DEA拿给他的鉴定结果却让他大光其火。他们告诉他,只能鉴定出是个男人,因为样本损坏太过严重。他放弃了这条路,自己去工厂附近蹲守,有一次,差一点就让他逮到那个人了。但是对方的车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中了。他的妻子对他每天早出晚归披星戴月表达了合理的怀疑,她认为他是在和别的女人鬼混。他告诉她不是,他是在寻找凶手。这一天,他终于看到那辆车了,看到那辆车在不远处停在一个下班女孩身边,车上的人和女孩说了几句话,女孩就上车了。他马上驱车追了上去,把前面的车拦了下来,他下车拿枪指着车里的男人,让他下车,那个男人照做了,然后他让他把上衣脱下来。那个男人尝试着让他放松下来,尝试和他谈条件,等他看清楚他身上的抓痕,他毫不犹豫地开枪结果了他。

第二天是个晴朗的日子,维克多很高兴,他告诉妻子:事情终于解决了。然后他在出门买烟的时候看见几辆警车呼啸着开过,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开车跟了过去。那是郊区的一片荒地,他越过警戒线,以前的同事还认识他,没有拦他,他告诉他,发现了几具女孩的尸体,有一具是今天早上刚死的,法医鉴定是几个不同的人干的,那片荒地是他们抛尸的地方。他和他确认,死亡时间是今天早上——在他杀了凶手之后。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他很崩溃。他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改变。我们也一样,我们做了很多事情,自以为改变了一些事情,但是最后发现,世界似乎一点也沒改变。

维克多当晚被他的搭档叫了出去,然后他就被杀掉了。他们早就对他早出晚归有所怀疑。在确定了他和DEA见过面之后,他们毫不犹豫地处理了他。

整部剧里,我最关注的不是墨西哥那几大家族,不是大毒枭阿曼多,不是矮子,不是本杰明,而是这个小警察维克多.塔皮亚,他良知未泯,他生活局促,为了生活,他做着自己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事,他生在一个自己无法选择的地方,他是个善良的人,他想惩恶扬善,所以他做了一些事,最终却认为自己什么也没有改变。其实他己经改变了一点,凶手少了一个,有些女孩子获救了。你不可能把所有的凶手一下子全杀掉,你只能一个一个来,这是沒办法的事。对他是如此,对我们来说,也是如此。这世界有很多人,他们都想要快乐,他们都不想要痛苦。作为菩萨,我们想要每一个众生快乐,但是你必须一个一个来。有时候你会觉得挫败,觉得你做了很多,世界毫无改变,每个人依然我行我素,但这只是错觉,世界是在改变,只是很缓慢。


灵山居士写于2022922日,首发于2023年6月12日



本文写于2022年9月,于2023年6月12日首发于灵山居士新浪微博,谷歌Blogger及其他自媒体。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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